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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博客

翱翔在高空中的我 来无踪 去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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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 杭州市 巨蟹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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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历十四年的知青生活,十四年的工厂生活,十四年的学校生活,构成了我四十二年工龄的全部内容,体验了南北两地知青的生活,扮演过企业的工人、干部、领导的角色,又曾经站在了小学、中学、中专、技校、大专、高职的讲台传道授业解惑也,如今是一个退了休还不消停的半老头子。
 
近期心愿愿小孙女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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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引用】精彩摄影作品一组

2012-1-28 18:44:28 阅读6 评论3 282012/01 Jan28

精彩摄影作品一组(P13)

牧归

燃烧的树

苍鹭

牧歌

秋染北疆(17)

慢速拍摄鸳鸯

埃文河的黄昏

秋染北疆(15)

牧歌

岳城湖边

记忆里的湿地

蓝色清晨

暗绿绣眼10

(天堂鸟转引自“新摄影网站”)

作者  | 2012-1-28 18:44:28 | 阅读(6) |评论(3) | 阅读全文>>

[置顶] 【引用】我脑海中的“一·二八”淞沪抗战

2012-1-28 17:11:08 阅读11 评论2 282012/01 Jan28

我脑海中的“一·二八”淞沪抗战 蒋建国

▲1932,华侨所赠“化险石”戒指

▲1932年,领导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的抗日爱国将领蒋光鼐(右一)、

蔡廷锴(右三)、戴戟(右四)在一起接见外国记者

▲1939年,蒋光鼐与周恩来合影于曾家岩渔村

抗战胜利了,我们家从广东东北部平远县的一个小山村搬到了广州。经过长达14年的抗日战争,劫后余生,确实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事。

  1947年初,我随父亲蒋光鼐参加了一次纪念“一·二八”15周年的活动,在广州沙河顶先烈路有一座建于20世纪30年代初的、气势宏伟的十九路军淞沪抗日阵亡烈士陵园,落成的时候,我尚未出生。抗战胜利后,原来伫立在纪念碑基座上的十九路军战士全身铜像及周围的铜狮、铜鼎等物都已荡然无存,但是纪念建筑物尚保存完好,参加纪念活动的人很多,除了前后两任十九路军总指挥外,大概都是原十九路军的同僚和下一代。祭奠仪式十分隆重,大家沉痛悼念“一·二八”抗战牺牲的将士,能告慰他们亡灵的是,经过14年的艰苦奋斗,中国人民终于取得了完全彻底的胜利。我还记得按照广东人的习俗,参加祭奠的人每人都分得一份烧猪肉。关于“一·二八”抗战具体的内容,我脑海里是空荡荡的。就像当时的那座陵园—样。那一年我12岁。

  抗战前夕

  1962年1月28日在上海举行过一次纪念活动,好像是上海市政协牵头举办的,在报纸上有过报道,也发表过文章,那次活动我父亲、蔡廷锴、戴戟都参加了。我当时远在甘肃会宁劳动,只记得后来看到在报纸上的有关文章中强调人民群众的支援

作者  | 2012-1-28 17:11:08 | 阅读(11) |评论(2) | 阅读全文>>

[置顶] 【引用】夜光熠熠 万象更新

2012-1-28 16:46:33 阅读7 评论1 282012/01 Jan28

夜光熠熠 万象更新 沈志文摄影/文

■ 水上音乐厅(拍摄时间20:31)

■ 夜光熠熠观沧海 (拍摄时间20:59)

■ 巴黎联合国“和平墙”夜景(拍摄时间22:05)

▲ 悉尼之夜 (拍摄时间22:10)

■ 夜巷 (拍摄时间21:17)

■ 灵光 (拍摄时间21:28)

欣闻最近一次在巴黎举办的世界摄影家联盟(WPL)年会上,本刊特约作者沈志文教授的三幅夜间摄影作品《水上音乐厅》《灵光》和《夜光熠熠观沧海》以较高金额,分别为英国、法国和美国买家所收藏。为此,本刊征得沈志文教授的同意予以刊登,并请其撰文谈谈关于夜间摄影的话题。——编者

  摄影是光的艺术,但许多拍摄者更多习惯于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似乎很迷恋依赖于太阳。其实,光线无处不在,在现代照明科技的护航下,夜间摄影可谓其乐无穷。例如,有些情景只有在天黑以后才能产生,还有些情景在夜间呈现出与白天不同的效果;而且现代人夜生活显著增多,这也延伸出更多的创作题材;此外,在夜间更能拍到摄影师梦寐以求高纯度深色背景,杂物净化在黑暗中,画面具有简练的美感和深沉静谧的意蕴。

  《水上音乐厅》表现的是落日西沉,夜色即将笼罩墨尔本,在亚拉河旁的船形桥墩上,正进行一场小型的现场音乐会。照片右下方人头攒动,神情各异。照片明暗对比强烈,船头上的星光引人入胜,颇有伦勃朗名画《夜巡》的风格。

  埃菲尔铁塔前有一座联合国祈愿“世界和平”的玻璃幕墙,上有逾十国语言书写的“和平”二字,《巴黎和平墙》就是透过该玻璃幕墙巧摄而成,沉沉夜色隐去了背景中众多的楼宇,使主体更突出,主题获得了升华。

作者  | 2012-1-28 16:46:33 | 阅读(7) |评论(1) | 阅读全文>>

[置顶] 【引用】洗尽铅华为羹汤的影星和歌星(下)

2012-1-27 16:11:04 阅读8 评论0 272012/01 Jan27

洗尽铅华为羹汤的影星和歌星(下) ◆淳子

凭着“玫瑰”红到外国

  姚莉:一个月以后他来了,拿了一首歌,就是《卖相思》,我的第一首歌。我凭着这一首歌,居然就红了。上海的弄堂里,一开收音机都是我的声音,我开心得不得了。这个歌疯狂得不得了,全中国都在听,销售很好,公司就跟我签合约了,我真正进了百代。我一生都不能忘,我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到百代,红了以后,有很多有名的作曲家为我写歌,陈歌辛啦,黎锦光啦。陈歌辛的《玫瑰玫瑰我爱你》《秋的怀念》也红得不得了。这些歌都是在百代录的,我一生都是在百代,没有去过别的唱片公司。

  百代唱片公司太大了,每一个作曲家都有自己的房间,有钢琴的。我们没事也经常都去坐坐,唱唱歌。他们写完作曲,就让我们试唱,谁配得上这首歌,就给谁唱。我不晓得陈歌辛为什么给我唱那些歌,大概是觉得我合适吧,当然我自己也有一点天分。《玫瑰玫瑰我爱你》不容易唱的,很快的节奏啊,要唱得很轻松,字很多很多,但我也不管了,他那么大个作曲家叫你唱怎么不唱呢。

  我唱得很快,我不喜欢唱很多遍,累嘛。以前不容易的,1ive,同台的,音乐在后面,不能唱错的,唱错从头来过。现在科技发达了,没有这样的收音了,唱错没关系,可以补,我不喜欢这样的录音,所以我早就退了。我喜欢乐队在我后面的感觉,习惯了。像《玫瑰玫瑰我爱你》,好棒的乐队,二十几个乐手在我后面,很大压力,跟自己说要唱好,不要辜负人家。那些bigband是白俄人,这个乐队是属于我们的,跟我们录唱片的,不是到外面什么舞厅赚钱的,不是的。所以我很幸运,一直唱那么好的音乐,那么好的作曲家,我凭着这个“玫瑰”红到外国,外国人翻唱成英文,我很骄傲的。

作者  | 2012-1-27 16:11:04 | 阅读(8) |评论(0) | 阅读全文>>

[置顶] 【引用】洗尽铅华为羹汤的影星和歌星(上)

2012-1-26 16:16:39 阅读10 评论0 262012/01 Jan26

洗尽铅华为羹汤的影星和歌星(上) ◆淳子

这些年来,淳子从未停止过对上海历史上海女性的研究。为了真实可靠的信息,本埠、南浔、杭州、温州、苏州、南京、天津、北京、香港、温哥华、多伦多、新加坡、巴黎,不吝钱财和体力,一路寻访追踪。这是淳子的一种读城方式,这也是被张爱玲文学遗产执行人宋以朗先生称为“邪气好”的《点点胭脂红》。本版内容选自该书。

  “花木兰”陈云裳

  1937年抗战爆发,上海成为孤岛。战事改变了中国电影的版图,上海影业遭到极大打击,很多制片厂毁于战火,影人纷纷西去内地,南下香港,或者索性放弃。

  等到“孤岛”偏安一隅的相对稳定局面形成时,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女演员来领衔。1938年,新华影业公司看准先机,乘影坛凋敝、无人竞争之势,绝地求生,恢复拍片,制作古装片《木兰从军》,契合了国人反战和抗日的情绪,创造出惊人票房,亦为影坛新人陈云裳的人生创造了惊喜。

  《木兰从军》由著名戏剧家欧阳予倩编剧、名导卜万苍执导。一切准备就绪,唯独扮演女主角花木兰的演员迟迟未能敲定。

  公司老板张善琨专程奔赴香港物色演员。他天天泡在电影院里看粤语电影。一日,看了陈云裳主演的《血溅宝山城》,心中一喜。

  张善琨认定“花木兰”一角非陈云裳莫属。张善琨道:“只要陈小姐肯去上海拍戏,什么条件都好谈!”

  当时在香港只是一个小角色的陈云裳只提出了母亲随行这个唯一的条件。就这样,17岁的陈云裳与新华影业公司签订了长期的演出合同。

  回上海的船上,张善琨伫立在甲板上,苦苦思索如何在上海捧红这位广东美人的计划。

作者  | 2012-1-26 16:16:39 | 阅读(10)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刘备“联孙拒曹”有始而无终

2012-1-29 16:40:41 阅读1 评论0 292012/01 Jan29

刘备“联孙拒曹”有始而无终 ◆蒋星煜

▲《三国志》书页

▲诸葛亮刘备关羽(清代塑像)

▲刘备画像

▲白帝城

三国鼎立时,东吴孙权遣吕蒙诸将袭取荆州,关羽父子兵败被杀,蜀汉遭到重创。这是历史进程中的一大转折。史学家对此问题作深入研究者不多,也有人认为关羽没有认真执行诸葛亮的“联孙拒曹”战略,把主要责任都推到关羽身上。我也曾有过类似看法,现在再次研读《三国志》,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再说,我也曾怀疑诸葛亮也许对“联孙拒曹”战略有过改变,现在仔细考察,怀疑也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

  一

  刘备屯兵新野时,考虑到手下缺少为之出谋献策之智囊,希望把徐庶招纳帐下,徐庶推荐了诸葛亮。刘备至南阳隆中拜访,第三次才相晤。诸葛亮对当时形势作了全面分析,并提出应对计谋,刘备听了,心悦诚服,从此就重用诸葛亮。用刘备自己的话来说:“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也。”可见其亲密之程度,已须臾不可分离矣。

  诸葛亮之主要论点,《三国志·诸葛亮传》记载颇详。后世文史论著把这次谈话内容单列成篇,题为《隆中对》。共两个部分,彼此之间有密切联系。一为“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贤能为之用,此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简言之,就是只能联孙。一为“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简言之,不仅联孙可以拒曹,而且可以灭曹。

  因为都是对未来局势的预料,

作者  | 2012-1-29 16:40:41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绝尘而去的背影

2012-1-29 16:31:04 阅读1 评论0 292012/01 Jan29

绝尘而去的背影 ◎ 钱勤发

  

这本名为《前辈》仅116页的小册子,我阅读了两遍,越读越觉得厚重。那是一种敲击心扉、牵动灵魂的厚重。当我们以崇敬的心情,回望这些前辈绝尘而去的背影,久久难以忘怀。

  这本小册子写了11个出版界前辈,每人所占篇幅5000字左右。他们是张元济、王云五、叶圣陶、邹韬奋、胡愈之、吕叔湘、巴金、张中行、周振甫、陈翰伯、陈原。这些旷世才子的名头排列一起,懂行的必定肃然起敬。他们不仅仅是出版界的大人物,还是语言学家、教育家、作家、翻译家、社会活动家、学者……他们人生的绝唱都已落幕,正如张中行临终所言:“我已度过了老年。”一个人度过了老年,剩下的便是告别人生了。

  望着这些前辈的背影,我们能读出些什么呢?这本小册子的文字并未拘泥于前辈的出版轶事,而是写出了各位前辈鲜明的个性和品行,乃至才情学识,以及缭绕脑际的生动的细节。

  张元济(1867-1959)退休后,全力辑印古籍,王云五等人希望每年付给张先生4000元酬金。张先生却分文不取,他自称“以此报殉商务之故人”。让人感动的是张先生生活并不富裕,他的年表上写着:77岁,开始鬻字。鬻(yu)字就是卖文为生。张元济1902年进商务印书馆曾任董事长,解放后继任商务印书馆董事长。一代出版大师不逐利禄,唯有商务,令人感慨。

  再如叶圣陶(1894-1988),集作家、教育家、编辑家于一身,但刻于我心间的是他的童话。他为孩子们编著的《开明国语课本》,70年后的今天重印出版,孩子读,大人读,朴素美丽,网友纷纷称赞:读

作者  | 2012-1-29 16:31:04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老式享受

2012-1-29 16:24:29 阅读1 评论0 292012/01 Jan29

老式享受 吴翼民

  

  我所谓的老式享受大体由几个“一”连缀而成,这在从前的苏州一带是司空见惯的,亦即:早晨一壶茶,茶后一碗面,面里放一碟姜丝,中午一顿酒,酒后一个浴,浴时擦一个背,浴后睡一觉……

  余生也晚,对从前的老式享受知之甚少甚浅,但在少年时的五十年代还是摭拾了些皮毛的,那时的享受应该还包括一回书、一桌麻将云云。这系列享受大抵是我从父辈和邻人的生活中感受着的,自己也作为“火腿上的草绳”,跟着父辈享受过,所以还能说出些内中的情趣。

  譬如说早上的一壶茶吧,有许多种品法,雅些儿的,可以到园林雅集,随带一笼鸣鸟,约三五知己,听鸟们的歌吟助了茶兴,于是也有了谈兴。我记得童年时多次随父亲到故乡苏州的园林吃过早茶,听茶客们茶后度曲,记不得度的什么曲目,印象中真悠扬,把童年的我导入了一个美丽的境界。

  欠雅些的则去寻常茶馆,谈题自然是流俗些。我童年更喜欢随父辈去这样的茶馆盘桓,听趣闻逸事在其次,主要的是贪恋着丰富多姿的点心。那点心以面领衔,为各种各样的浇头面,还有生煎、汤包、小笼、馄饨、锅贴、各色糕团……有的茶馆兼营点心,随吃随叫。成年茶客一般都叫面吃的,一声吆喝,应声处不多时面就端将来了,大众些的一碗焖肉面或爆鱼面,考究些则虾仁鳝丝虾腰或各种现炒浇头面,还有两面黄,但姜丝是必备的。那姜丝的刀功令人叹为观止,细得可以穿过针眼,嫩黄的一撮,盛在小碟子里,看着就让人馋馋的生津。一碗面倘没有姜丝相佐,分明少了点睛之笔。吴人是信了“朝吃生姜夜吃卜,郎中先生朝我哭”之说的。但姜丝佐面确是妙品,开胃通气,一早

作者  | 2012-1-29 16:24:29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一本未能签名的开垒赠书

2012-1-29 16:19:57 阅读1 评论0 292012/01 Jan29

一本未能签名的开垒赠书 王镫令

  

  去年秋末,我去拜访徐开垒先生,他送我新书《在〈文汇报〉写稿70年》。晚上,我拿着新书高高兴兴回家。第二天傍晚回到家里,老伴说徐开垒先生有电话找你。我立即回电。老徐说:“昨天送你的书忘记签名了,你有空过来,我帮你补签。”我连声谢谢,深为他对人的真诚感动。

  我本该第二天就去请他签名,然而由于懒,由于怕挤公交,拖了几个星期才打电话给他。可是,没人接听。第二天再打,还是没人接听。我想会不会是他儿子把他接到美国去了,他和我说过儿子要他去美国玩玩;或是香港文汇报的老报人曾敏之把他接到香港去了,因为我在他家里看到了曾老给他的信,非常热情地邀请他去玩玩。所以,我就把签名的事放一放,想等到龙年春节给他拜年时,再请他签。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小年夜,翻开《新民晚报》,一眼看到:作家徐开垒病逝。

  怎么可能呢?3个月前我到香花桥拜访他,他还从三楼下来,为我开门哩!那天,在他的卧室兼书房里,我们畅谈了一个多钟头哩!他是那样的健康,那样的健谈,我还不时拿出小本子,记下他的妙语哩!那天,我告诉他:我一直想把他在粉碎“四人帮”后,立即让巴金和他同时代的人,一一在《笔会》亮相,这件了不起的事情写出来,通过《夜光杯》告诉上海人民。于是,我便写了《75年前的〈新少年〉》。我从包里拿出复印的《夜光杯》给他看。他笑着说:我订晚报,早看到了,谢谢你!

  那天的谈话,我不会忘记的。他是那样的健康,那样的慈祥。我对他说,现在医学进步了,八九十岁的老人,如果没有大病,往100岁前进是没有问题的。他笑

作者  | 2012-1-29 16:19:57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咆哮体——乡村纪事之三

2012-1-29 16:13:20 阅读1 评论0 292012/01 Jan29

咆 哮 体                      ——乡村纪事之三 韩少功

  

  他是一傻子,一流浪哥,经常蓬头垢面和破衣烂衫,身上还冒出一股酸臭。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去了,没一个定准。他上桌吃饭,东家给多少,他就吃多少,自己从不叫饿或者添饭。他上床睡觉,东家给多少,他就盖多少,自己曲着一条干枯的背脊从不动弹,似乎对冷热毫无感觉。

  有意思的是,这傻子据说能通神,在屋檐下插上几根香,嘴里便念念有辞。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武圣关公,土地菩萨……诸多神圣名号都喊上一遍以后,他闭上眼,垂下头,放出一个屁,冒出一个嗝,右手里一根木棍不停地跳动,大概就有附体神灵了。

  人们可以求他帮助排解一些人生难题,但须习惯他的凶狠,因为他每次回答,都瞪大眼睛,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凶巴巴地高声大气,整个一个咆哮体,似乎问话者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特别是人家若问神圣何来,想查验一下他的身份,他对这种存疑必定不快,更是破口大骂:“你一根臊毛出裤裆呵?……”

  他手中木棒猛击门槛,发出震天的巨响——“响佬”这个绰号,咆哮体的含义,想必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来人在请教之前,得如实报上自己的八字和属地,包括本村各位神灵的名号,比如城隍是谁、土地是谁、灵官是谁,这相当于县、乡、村三级神界的干部列席,以便傻子总揽全局,协调各方,找准问题,现场办公。一般来说,他不测字,不算命,也不掐阴阳,

作者  | 2012-1-29 16:13:20 | 阅读(1)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拉萨河畔三少年

2012-1-28 17:00:05 阅读4 评论2 282012/01 Jan28

拉萨河畔三少年 王宗仁

  我和拉萨兵站青年军官曾和礼沿着拉萨河轻松散步,边走边聊,无话不谈。小曾告诉我,一些作家和记者来拉萨采访,我们都要给他们特意安排一些活动,布置场景,挑选几个采访对象。他们很受用这种做法。今天咱们这样就好,碰见什么你就写什么。真实。

  我说:拉萨这个地方遍地都是写作素材,随手捡个题目就能写成文章。生活本来就很精彩,都是人为地拔高或贬低使它失去了光彩。

  我们随心所欲地走着,不觉间半里路就走出了。这时拉萨河拐了个小弯,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河滩。老远我就看见三个小人影在河畔晃动,阳光最白的正午他们像一幅水彩画,展示在河滩上,显得格外生动和抒情。尤其是那三顶像鸭舌似的藏式小帽,被阳光镀成独具特色的亮点,亮得夺目。我们走近一瞧,三个藏族少年正忙着“施工”哩!他们一人握着一把小圆锹,哧吭哧吭地铲着半湿不干的泥沙,泥沙堆在旁边。堆积的泥沙渐渐变大,锹下的坑就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这是在搞什么“工程”呢?我们止步参观……

  三个少年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中断他们的活路,在我和小曾悄不声站了好几分钟后,那个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说大也就是10岁刚露个头吧)抬头很友好又调皮地给我们做了一个鬼脸,就算打了招呼,另外两个孩子压根就没理我们的茬。三少年手中的铁锹很有节奏地轮番起落,一锹,两锹,三锹……那半月形锹刃,被阳光照得亮闪闪的,像镀了电光,起落有序。落——铲下一锹泥沙;起——扔下一锹泥沙。那些泥沙大小相等,呈三棱形,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一道锹刃的弧线。乍看,仿佛一个模子铸造出来的工艺品。这些工艺品垒在一起,成了很规则很美观的工艺墙……

作者  | 2012-1-28 17:00:05 | 阅读(4) |评论(2) | 阅读全文>>

【引用】钱,够用还得用呀

2012-1-27 15:59:57 阅读7 评论0 272012/01 Jan27

钱,够用还得用呀 俞昌基

  

   上月写了一篇《钱,够用就算啦》,及今思之,尚觉意犹未尽。觉得钱够用还得用,为自己的爱好而享用一部分吧!

  我有好些“想得穿”的精彩老朋友,他们或买健身卡游泳,或养花莳草,或远足出游。有的花上万大洋买钢琴,为的是圆自己少年时代的美梦。还有两位老哥老姐养狗狗,喂流浪猫,带着孙辈认养小树……对这些有益于身心的健康消费、休闲消费和文化消费,我的态度是:赞!

  我们这一代人从计划经济过来,小时候听父母的话,做小绵羊;读书时听老师的话,当三好学生;工作时听领导的话,力争先进;还要建筑爱巢,培养子女……由于种种原因,我们的天性曾遭到压抑,爱好受到限制。如今退休了,真应该抓住人生的尾巴,爱我所爱,想我所想,好好为自己活一把。不要以为我们的储蓄和养老金只是用来吃穿、治病和补贴小辈的,其实为自己的爱好买单,乐享晚年有利于身心健康和延缓衰老,这样做也能为家人减负,让家门和顺。连孔圣人都说:“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

  反之,钱够用而不用,有时也会成为终身憾事。几年前我去澳大利亚旅游,曾约老友W哥同行。但他为了搞第二职业,也有点舍不得花钱就没去。后来他查出绝症,很后悔这一辈子没能走出国门,潇洒一回……这真应了两句话:“人去天堂,钱留银行。”“钱用了是财产,不用是遗产。” 惜哉痛也!记得二十多年前曾时兴一个新观念:能挣会花。可当下,有些老人是能挣不会花,还囿于惜财守财的保守观念。按我的想法,老年人多疼自己,犒赏自己,提高生活品质,还应该提倡一点“及时行乐”。因为六七十岁的人还有消费的兴味和活力,耄耋老人就难说了。

作者  | 2012-1-27 15:59:57 | 阅读(7)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我与蒋介石的代笔

2012-1-27 15:53:05 阅读8 评论0 272012/01 Jan27

我与蒋介石的代笔 邓伟志

  

    一年前,在中国上海世博会上,我结识了九十高龄的台湾书法家杨家麟先生。大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不过,去过台湾的人几乎都见过他的书法。不仅大陆的人不太知道他的名字,就是台湾人也是在欣赏了他的书法几十年后才知道他的名字。有书法必有书法家,为什么杨家麟先生会例外呢?因为他是蒋介石的代笔。

  杨家麟对我说,他成为蒋介石的代笔是很偶然的。上个世纪60年代,他作为一名小文书,跟蒋在一幢大楼办公。他有一次跑错了楼面,低着头直奔蒋办公室,被卫兵喝住。不久,他又一次跑到蒋办公的楼面里去,这是重犯,卫兵不放过他。不用说,他也不买卫兵的账,吵了起来。蒋介石听见了,便把杨叫过来问话。东问西问,忽然问道:“你有什么爱好?”杨答道:“我爱好书法,六岁开始习字”蒋又问他练什么体。杨答:“爱临欧体,还爱摹魏碑……”蒋听了很高兴,问杨:“你会仿我的字体吗?”杨一下子语塞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等了好大一会才说:“我仿不好。”蒋介石马上要杨家麟到另一张桌上写出仿蒋的字来。蒋居然表示满意,要杨先生从此以后做他的代笔。为蒋写帖子,有时别人要蒋题字,也是先由杨写好,再交蒋签名,从而减少了蒋的很多麻烦。

  蒋介石逝世后,纪念堂上的一人高的“大中至正”四个字,便是杨家麟站在脚手架上,用棍子、铁丝绑上麻绳,沾红土水写成的。可是,此事很少有人知道。台湾人都认为是蒋介石自己写的。只是到了21世纪初,陈水扁当权后,扬言要拆掉“大中至正”的匾额。一只眼睛已经失明的杨家麟,辗转反侧,好几个

作者  | 2012-1-27 15:53:05 | 阅读(8)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冬景掠影

2012-1-27 15:49:10 阅读3 评论0 272012/01 Jan27

冬景掠影 王养浩

  

  一、晨园

  叶纷黄,松翠苍。绿洲碧浪,初冬华章。锦笼上,群鸟唱。袖舞健步泛红光,廊坊弦歌惊四方。银发茫茫,笑声朗朗,青春长长。

  二、瑞雪

  举目结彩张灯,五谷丰。开怀瑞雪悄声,春意生。玉兔归,蛟龙腾,起新程。何时万里乘风,诗又成。

(天堂鸟转引自2012-1-27《新民晚报》B5版)

作者  | 2012-1-27 15:49:10 | 阅读(3) |评论(0) | 阅读全文>>

【引用】鲁迅在上海怎样过春节

2012-1-26 19:41:30 阅读4 评论0 262012/01 Jan26

鲁迅在上海怎样过春节

■倪墨炎

  春节即将来临,想起了鲁迅在上海是怎样过春节的。这或许也是许多读者感兴趣的话题。鲁迅怎样过春节,最可靠而且系统的记载在鲁迅日记中,当然也还有一些其它的记载。

  鲁迅是1927年10月到上海的。他在上海过的第一个春节,是1928年的春节。鲁迅日记1928年1月22日载:“星期。雨。下午往市买药及水果。下午得小峰信。得方仁信。旧历除夕也,夜同三弟及广平往明星戏院观电影《疯人院》。”大年夜只是与家人去戏院看了场电影。23日又记:“旧历元旦,昙,午后小雨。”估计这天鲁迅和许广平都没有出门,就在家里看书、写作;天天都看书写作,日记就不记了。初二、初三各有三四位朋友来访。26日初四记载:“晴。林玉堂及其夫人招饮,午前与三弟及广平同往,席中有章雪山、雪村、林和清。晚往内山书店,无所得。”去老朋友林语堂那里吃饭,遇见了绍兴同乡、开明书店老板章氏兄弟。

  鲁迅1929年的春节过得更是平常。转眼到了1930年,1月29日记:“晴。晨托扫街人寄友松信并什器八件,贺其结婚,又以孩子衣帽各一事属转夏康农,贺其生子,午后得复。下午侍桁来。”这天正是除夕。30日记:“庚午元旦。晴。午后得羨苏信,二十五日发。下午侍桁来。夏康农、党修甫、张友松来。”这次除夕和元旦好像比往年热闹一点,其实张友松、夏康农、韩侍桁都是经常与鲁迅往来的翻译家,张、夏正在办春潮书局,当然这些朋友大年初一跑来也有拜年的意思。31日初二记有:“晴。上午同广平携海婴往福民医院种牛痘。”海婴于1929年9月27日出生,父母十分欣喜,家务事也就多了起来。

作者  | 2012-1-26 19:41:30 | 阅读(4)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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