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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的博客

翱翔在高空中的我 来无踪 去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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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曾经历十四年的知青生活,十四年的工厂生活,十四年的学校生活,构成了我四十二年工龄的全部内容,体验了南北两地知青的生活,扮演过企业的工人、干部、领导的角色,又曾经站在了小学、中学、中专、技校、大专、高职的讲台传道授业解惑也,如今是一个退了休还不消停的半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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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诗人余秀华:苦痛中的歌唱(1)  

2015-02-28 12:26:31|  分类: 作家剪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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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余秀华:苦痛中的歌唱(1)
◆ 李伟 张兰英

【引用】诗人余秀华:苦痛中的歌唱(1) - 天堂鸟 - 天堂鸟的博客
 ■ 余秀华

         余秀华有着与生俱来的伤痛、悲愤与诅咒,无从摆脱,也无法和解。她做不到逆来顺受。这苦痛在她心底酝酿成了诗歌,奔涌而出。

  我是诗歌无法说出的部分

  让我安静的时候写诗

  穷苦的时候流浪

  让我对路过的人和灯持永恒之爱

  让我总是在该掏出匕首的时候掏出花朵

  让我在能够申辩的时候保持沉默

  即便如此,这世界还是没有给我一个春天

  即便如此,我今天还在,打算喝一点酒后

  去风里转转

  (余秀华:《活着》)

  余秀华用左手写字,但她不是左撇子。

  脑瘫不仅使她走路倾斜,言语含混,也使她的右手颤抖,无法稳定地握住笔。最开始,她必须用左手压住右手才能勉强写出字来。每个字都写得艰难,但依旧弯弯曲曲,像一条条趴在纸上的蚯蚓。后来她练习用不那么颤抖的左手写,竟然比右手好些,还更轻松。常人最简单的事情,对她而言却是极大的挑战。

  2003年以来,她写了2000多首诗。她把它们工工整整地抄在了一摞笔记本上。字迹清晰,力透纸背,仿佛是用钢印盖上去一样,可见了极人的力气。

  电脑的发明,对余秀华是一次肉身的解放。她不必再费力地用颤抖的手握笔书写,而是伸出左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键盘。我见到余秀华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口,趴在电脑前费力打字。某出版社打算为余秀华出版诗集,她要整理一个目录出来。

  她是一夜成名的,成了国内名声最响亮、最不可思议的诗人。全国许多媒体蜂拥而至,驻扎在她家里,进进出出,轮流拍摄采访。湖北钟祥市政府给她送来了一台联想电脑,淘汰掉用了多年快崩溃的老机子。网站来找她开博客、约专栏,开出高额稿费。电视台请她去北京,录制节目、做嘉宾。各地的出版社也轮番上阵,希望抢先出版她的诗集。一家全国最赚钱的出版社打电话过来,但却被余秀华拒绝了,然后不死心,编辑坐飞机换汽车跑过来劝说,最后还是悻悻而归。余秀华选了最早联系她的出版社。

  我问余秀华:“以前有没有出过诗集?”“没有。”她回答说,“出诗集要自己掏钱,我没有钱。”

  余秀华的家在江汉平原的西部边缘,湖北省钟祥市石牌乡的横店村。石牌乡最出名的是豆腐,全乡有3万多人外出做豆腐。横店村毫不起眼,冬小麦和油菜稀稀落落地长出地面。田野在冬天显得格外萧瑟。余秀华的家孤零零地立在村中央,房子老旧,前面是一片宽阔的鱼塘。冬日阳光煦暖,湖水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余秀华穿着粉红色大衣,黑裤子带着一点金色的光芒,特地系了一条白底黑纹的丝巾。她今年38岁,看起来似乎还要苍老一些。在人群中,是一个无法引入注目的农村妇女。

  她对自己的出名,并不特别在意。她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的诗,还是仅仅因为她是一个身有残疾的农村妇女。虽然她尽力配合着媒体的采访,但并不主动,问烦了就敷衍。她知道很多人是来猎奇的,只对她的底层身份感兴趣,而没有读懂她的诗。她坐在屋里,对着摄像机和录音笔,显得有些无奈。

  回答问题累了,她会摘掉眼镜直接躺在床上,躺着说话。有电话打进来,她有时会开启免提,让一屋子人都听到电话内容。她一边用QQ聊天,一边接受采访。当记者接不上话的时候,她不耐烦地催促:“快说下一个问题。”不想回答的时候,她说:“跳过去,下一个。”她会直接告诉你:“没有人能够走进我的内心,我也不要求别人理解我”;“我很急躁、粗暴,我的性格是个魔鬼”;“生活的价值是什么?生活对我就是混着”。“你有宗教信仰吗?”“我没有,但我信神。神不会雪中总送炭,只会锦上添花。”

  她的书柜和衣柜里都有一些书,但不多,包括里尔克、北岛、徐志摩和席慕蓉的诗集。雷平阳是她最喜爱的当代诗人。她没有钱买更多的书,大量阅读是通过网络下载到手机上完成的。莫言获奖后,她就把莫言的小说下载到手机上,在狭小的屏幕上,一点点吃力地读完。

  媒体蜂拥而来之前,余秀华过着最简单的生活。她和父母住在一起,丈夫在北京打工,儿子在武汉读大学。她去年养了十几只兔子,每天两次出门割草喂兔子。其他的时间,就用来写诗和阅读。

  选择用诗歌表达自己,和她的身体缺陷有直接的关系。因为她没办法轻松地书写,“而在所有的文体里,诗歌是字数最少的一个,所以这也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

  在某种意义上,诗歌是她的精神寄托,甚至终极关怀。她曾经写道:“于我而言,只有在写诗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安静的,快乐的。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安静的人,我不甘心这样的命运,我也做不到逆来顺受,但是我所有的抗争都落空,我会泼妇骂街,当然我本身就是一个农妇,我没有理由完全脱离它的劣根性。但是我根本不会想到诗歌会是一种武器,即使是,我也不会用,因为太爱,因为舍不得。即使我被这个社会污染得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而回到诗歌,我又干净起来。诗歌一直在清洁我,悲悯我。”

  我问余秀华什么时候写诗,她说:“平静的时候写诗,写诗让我平静。那些词语会自己蹦出来。”

  但她的诗却无法给人带来平静,充满了抗争、愤怒、悲悯和痛苦。就像《诗刊》编辑刘年所评价的:“她的诗,放在中国女诗人的诗歌中就像把杀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闺秀里一样醒目——别人都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

  平静与挣扎,困扰着余秀华,她不想接受命运的摆布,但又无力挣脱,她曾写道:“每天割草,喂兔子,为一个兔子的死而悲伤。这就是一个农民在活着。在农村,人与人隔得也非常远,他们除了打麻将几乎没有别的娱乐,这不是堕落,而是真正的可怜。我不知道如果我会打麻将,是不是一定就是他们的一分子,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厌倦,这么多年,除了诗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被我厌倦。”

  她在诗中是一个样子,在现实中又是另一种存在,就像她自己说的:“我是诗歌无法说出的部分。”她没有健全的身躯,没有富足的生活,没有工作,也没有爱情;但却有着最真诚的情感,天马行空的想象,永不妥协的愤怒和质朴而绚丽的语言。这些元素汇集起来成为一行行诗句,像出膛的子弹,击中内心柔软的部位。

(天堂鸟转引自2015-2-26《新民晚报》A2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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