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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的博客

翱翔在高空中的我 来无踪 去无影

 
 
 

日志

 
 
关于我

曾经历十四年的知青生活,十四年的工厂生活,十四年的学校生活,构成了我四十二年工龄的全部内容,体验了南北两地知青的生活,扮演过企业的工人、干部、领导的角色,又曾经站在了小学、中学、中专、技校、大专、高职的讲台传道授业解惑也,如今是一个退了休还不消停的半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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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我爱北京天安门》背后的故事(下)  

2015-03-07 14:35:29|  分类: 名人风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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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北京天安门》背后的故事(下)
◆ 姚文婷 蔡懿鸣

【引用】《我爱北京天安门》背后的故事(下) - 天堂鸟 - 天堂鸟的博客
■ 1982年10月,金果临在十多年后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天安门

         也是在1977年,原本想着扎根农村的弟弟金果临心思也“活络”起来,可以熟练画出光芒万丈的天安门形象的他,感觉自己的临摹画还不错,于是决定报考美专。“报考的时候自己带好作品到上海师范大学,把作品交给报考组,因为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去的时候我自己信心蛮足的。”

  到了学校里,正好碰到原来弄堂里的一个同学,这个专修美术的同学让金果临给他看看自己的作品。虽然对方完全没有对他的作品发表一个字的评价,但看画时的动作神情已经让金果临的心凉了半截。

  当同学自豪地拿出自己的作品时,金果临意识到自己的方向选错了:“打个比方,我的作品就像小的硬白纸,他的作品像是宣纸,两相对比,一看就知道不一样,可以说是高下立判。”在那个时候,金果临已经料到了名落孙山的结果。

  高考落榜之后,金果临在农场继续他的知青生活,但心中已经有了返城的想法。这并不奇怪,此时“上山下乡”运动已近尾声,在外的游子倦鸟思归成了此刻年轻人中的主流“思潮”。

  “在农场正好有一股‘顶替’风。所谓顶替就是说,如果父母在上海的企业里工作,到了退休年龄以后,如果他的子女有困难或者是在外地及农场工作的,可以有一个额度,享受政策顶替父母在上海的工作。”有一天,金果临的一个女同学也是他后来的妻子对他说,自己的母亲就要退休了,正在办理顶替手续,问他情况怎么样。

  回家探亲的时候,金果临也试着问了母亲“顶替”的可能性,但为难的母亲对他说:“我离退休年龄还早,你还是安心在农场工作吧……”母亲的表态让他感到顶替无望,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奉贤农场。

  农场里有个大喇叭,里面只要一广播“某某某请到办公室来”,知青们就知道这是回上海的好消息到了。那个陈旧的扩音喇叭被许多年轻人寄予了特殊的期待,很多人每一天都盼望着可以喊到自己的名字。然而,那样的期盼,广播响起后的那种幸福,还有接受众人祝贺的热闹,金果临觉得都是和自己无缘的。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离去,他倍感落寞。

  1978年12月的一天,就在他觉得返城遥遥无期的时候,大喇叭里意外地喊了起来:“金果临,请你马上回连队,有个电话。”

  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金果临于次年顶替了母亲的工作。到了母亲的工作单位他才知道,原来母亲为了自己的事情茶饭不思,无心工作,竟至失魂落魄,最后在没有到退休年龄的情况下提前办理了病退。

  “我妈妈跟我说:你在单位里边要好好地做,谢谢厂里的领导就可以了。”出自对母亲的感激,金果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中,勤恳地在这家企业工作着,一直到2002年企业因为经营不善而破产,这才又应聘去了一家民营企业工作。

  菓字出错

  曾经有位老作曲家告诉金月苓,“如果当年有稿费的话,就凭这首歌,钱会多得不得了。”这笔钱或许可以让姐弟俩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事实上,直到1980年,这首歌曲获得“第二届全国少年儿童文艺创作评奖(1954至1979年)”二等奖,两人才领到第一笔奖金:每人17.5元。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个时期出版的歌谱中,两个作者的名字被署在页面右下角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甚至一些书刊中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有署。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金月苓和金果临也几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说明你创作一首歌曲,是为社会做贡献,不能计较名利的。

  时间过去了30多年,人们的想法不一样了,对于“知识产权”的尊重早已成为社会的共识。有趣的是,就在创作《我爱北京天安门》的辉煌日渐与他们的生活无涉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后续事件”——2004年,48岁的金果临跑到派出所,要给自己改名字。

  金果临说,事情的缘起是自己看到书店里的音乐CD、VCD等收录了《我爱北京天安门》这首歌。最初他甚至还没有想到版权问题,只是觉得“这事情是怎么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想来也许是出版商联系不到自己,于是他买了一盒VCD,主动打电话给了这家在广州的出版企业。对方告诉他,音像制品出版前已经向音乐著作权协会支付了版权费。

  于是金果临又找到了音乐著作权协会,对方当即表示:“金老师,你来了就好了。因为找不到你,这个钱我们一直给你存着。只要签一个协议,就可以把版权费转交给你。”

  但此时,30多年前旁人的一个疏忽,却成了领取应得的版权费用的一大障碍。原来,金果临48岁前所使用的名字一直是“金菓临”——“菓”是“果”的繁体字——他所有的证件上的名字都是“金菓临”,包括大部分刊物上《我爱北京天安门》的词作者也署名为“金菓临”,但偏偏最有影响、最重要的《人民日报》上刊登出来的却是“金果临”,也由此造成了一些转载时的以讹传讹。

  “怎么办?我也没办法让《人民日报》改,看来只能我自己改了。”于是金果临到了派出所办理申请更名;“改名字的过程蛮复杂的,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看了以后说,好像变动蛮大的,得由所长审批,然后办理时间大概要15—20天,还有很多方面的材料要整理齐备。”

  碰巧,金果临认识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当对方得知他是因为写《我爱北京天安门》这首歌之后所产生的阴差阳错而改名,立即表示大力支持,还说“这是杨浦区的光荣”,所以办理的过程也十分顺利。

  正式更名为“金果临”之后,他也顺利地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版权费。

  历久弥新

  近几年,曾经有人分别找到金月苓和金果临,提出对这首歌曲进行改编,特别是想改动原有的歌词,使其变成广告歌曲。对此两人早有共识。

  金果临说:“这个词是我自己的词,改一个字都不行,曲是她的曲,改一个音符都不行。”金月苓说,“我们不在乎赚不赚钱,但是我们不愿意这歌被别人改编。”

  这样的态度不能不说是一种对历史的尊重。

  对于金月苓和金果临这对姐弟来说,他们第一次无心的“合作”创作出了一首风靡全国几十年的歌曲。如今,金果临、金月苓都已经退休,他们还可能有穿越几十年风云的“第二次合作”吗?

  姐姐金月苓说,她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鼓动弟弟写词,但金果临始终没有“动作”。他说自己知道:“我的笔早就放下来了,文化上没有这个底气了,时代也不一样了,写出来未必会受欢迎了……”

  或许,对于金家姐弟来说,一辈子妙手偶得地创作了这样一件作品,便也足以书写一生。更何况,《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曲调是大部分中国人耳熟能详的,而且,它并未被人们忘却……

  摘自《档案春秋》2015年第2期


(天堂鸟转引自2015-3-4《新民晚报》A3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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